一直夹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白河实在受不住,道:“这位采药人,你若来此只是为了找柳石凌道一声晚好,现下可以回去了。”
柳石凌瞥了白河一眼,他的语气分明不善,忍不住对他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方采药是一片好心,你太无礼了!”
白河哼了声,道:“是,我无礼。眼下天都黑了一个多时辰,采药人这会来此真就只是好意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柳石凌被白河的妄自揣测点起了怒火,“是,白河道长高高在上品行端正,我们普通人都不如你,心机深沉还心怀不轨……”
方庆眼见着他们为他争吵起来,连忙制止,道:“柳姑娘,冷静。我,我此回来是……”
柳石凌仍在生气,殃及于他:“方庆你不用多说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。是白河不对,他不该乱猜你的来意,还要赶你走。”
白河沉着嘴角,他的视线越过方庆朝院外扫视,片刻后重新落到方庆身上,眼睛直视着他。
方庆感觉到白河眼神上的压力,表情微敛,视线游移开来,朝柳石凌道:“柳姑娘,夜已深,既然我也见到你了,便放了心,请你代我替星昴问候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方采……”柳石凌话还未说完,方庆已经转过身,步子加快离开了。
柳石凌跺了跺脚,责怪起白河来,朝他哼了句,甩过头不愿再理会他,径直走去床边坐下。
夜里的凉意渐渐爬上脚踝,柳石凌抱起膝盖靠到墙边,油灯芯燃着的火苗一闪一闪,她的表情难看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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