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石凌低下头，将额头抵在白河的胸前，右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，左手手臂撑在他的臂膀上，她只听得到自己低如蚊吟般的声音。
“……你不相信我……”
白河抱住柳石凌的手掌缓缓松下，他刚想往后退步，却倏地被柳石凌的左手紧紧抓住衣领，他的手停在半空，浑身微微一怔，只好不再动作，静静伫立。
柳石凌像是鼓足勇气，但又像是勇气不足，只能够拉住白河，低着头不敢看他，低声重复道：“你不相信我……所以才会什么都不愿说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白河想要控制住他的惊愕，但还是因为柳石凌的话身体一震。
柳石凌有所察觉，松开紧紧抓住白河的手，缓缓抬起头，目光带着微诧又带着一丝质问，牢牢地盯住白河。
白河微张了张嘴，想要解释，却又无从辩解，如同柳石凌所言，他的确有事隐瞒着她，也有事不愿意告诉她。
柳石凌至少说对了一半，白河不想否认，只好颔首。
“你！”
柳石凌从未如此地气愤，而且失望，她以为至少她是信任他的，所以白河也会相信她，而不是这样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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