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黄衣少年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杜圣心突然笑得很凄凉,怔怔地望着河滩。那个时候,大伙儿都跟着小流星来看我,”他心怀感激地望了望对座的他们:“只有玉郎一个人,怔怔地站在杜圣心身边。”
他向白玉郎投去一个爱怜的目光。白玉郎听着这个就发生在自己身边,却无法为世人得见的故事,心中万分悲凉酸楚,眼中泛闪着凄冷的泪光,倔强地咧嘴轻笑。
龙啸天叹了口气,道:“你们父子俩可真像,那天,杜圣心也是这般笑着离开的。”他言至此,若有所失地出了会儿神。
白玉郎平了平心绪,关切问道:“后来呢?你们到了哪儿?”
“自然是幽冥地府,但那段路,我一直恍恍惚惚-----记不太清楚了。”他神情困惑地眯眼思忖了一会儿:
“那些少年簇着杜圣心向离河方向走去,我也被带着走了。正在想会不会到了水里,突然间脚下如踩浮云,耳边嗡嗡轰响,头痛欲裂,手脚都不自禁地颤抖。
眼前的景物开始像被水冲般变得模糊,除了若有若无的几丝光亮,就只是一片漆黑。
我们在一条长长的小路上走,没有弯道,也不知尽头,只是往前走。
看不清脚下是什么样的路,只觉得虚浮浮地像踩着棉花。
周围安静极了,只听到两边有模糊的流水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