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夕阳却更为坦然地叹笑道:“‘情到深处情转薄,多情却似总无情。’实则,重情重义并没有什么不好,做错了事,下次改过也就是了。对待朋友,你自己扪心无愧,又何必顾虑那么多呢?”他一双清亮的眸子望着杜圣心,神情极是愉快。
龙啸天恨不能即刻跳起将他推了出去,他实在不愿见到这个可爱的年轻人惨遭不幸。
杜圣心突然闭上了眼,哈哈长笑道:“能对我杜某人说出这样的话,敢说这样的话!你就不会是个普通人————坐!”他很是欢喜地扬臂轻作了个请的手势。
上官夕阳大舒口气,受宠苦惊地抱拳道了声谢,坦然坐下。
龙啸天望着他二人,心下一宽。随即想道:为何这个轻狂的年轻人,竟能搏得了杜圣心的喜爱?难道只因他二人相仿的心性?又或者,已成为杜圣心重起东山,兴复霸业而物色的羽翼?
诚然,这后者的可能尤甚!
龙啸天也不得不诚认,上官夕阳绝非一般人物。只望他不要因为自己此时的话而后悔。
——扑进杜圣心这口火盆的飞蛾,何其不幸!
上官夕阳从桌心的竹筐内为自己取了一只瓷杯,慢慢地倒着酒:
“其实很多年前我跟你一样,甚至更糟。”他望了望二人饮空的酒杯,为他们斟了酒道:“我从来没有一个朋友,连和陌生人说话的勇气都没有。”他神情渐渐凝沉,不经意地望望杜圣心低垂的双睑,轻叹一声,接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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