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秋惊得一步窜上:“那怎么办?小君可千万不能有事啊!”
“小流星你先别急,藤萝香的茎瘤果就是它的解药,这附近的山林也许能找到藤萝香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我们这就去找。”陆少秋说话着便要迈步,连小君扯住他衣袖切切道:“小流星,不要走开,我好怕----”
她战瑟着将整个身子偎向他怀抱,陆少秋只得抱住了她细声慰道“不要怕小君,我们都在。”
上官云凤默默转过头,退开两步。白玉郎目光随向她,正不知如何进退,远天传来一声闷响,霆光耀目,细密雨丝刹时化倾盆之势,将正自茫然的四人淋个囫囵!
陆少秋低骂道:“大冬天的怎会打雷,这老天爷莫不是疯了!”他将小君推进云凤怀里,指着不远处那座廊亭道:“云凤,你快带小君去亭子躲一阵,我和玉郎就来!”
上官云凤收拾心绪,忙扶了小君急急向廊亭避去。
雨势愈大,风雷交疾,山林漆黑得一片。远近景物在闪电的焰光中魅跃鬼舞,煞是可怖。
陆少秋顾不得身上湿寒,拉起他和小君的马吆喝着往廊亭跑。白玉郎也正去牵他和云凤的坐骑。
步近廊亭,才发觉廊围甚小,勉强容得四人四马。白玉郎抬头来时,少秋已将背上包裹反吊护在胸前,好奇问道:“小流星,你这包袱里带的是什么,叫你这般紧张?”
陆少秋顿了顿:“是我娘的骨坛。”白玉郎下意识朝自己马背上那行箱看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幽黯慨色,默然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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