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斯不断的射击着,刃尾蛇的一只眼睛被打爆,另一只眼则满是血色的盯着他,它口中除了竭力的嘶鸣,还有不断的哀嚎,像是被屠宰前的动物。
如果是某些人,恐怕会对此不忍直视,有些会说放过它,有些会说使用干脆的手段。
但是,这就是这个魔物生存的世界。
在山林,在野地,在看不见的地方,有着无数的最原始的搏斗的厮杀。
哪怕是人类之间,猎人和骑士,不管以怎样的组合来对抗,那也是血腥的。
生存从来不是一件易事,如果维克斯不是做好准备的猎手,而是误入兽穴的猎物,吞噬他的野兽也不会在乎他的疼痛。
如果解开束缚陷阱,刃尾蛇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的撕扯下他一片片的血肉,咬断他每一根骨头。
所以,持握机栝弩炮的手完全没有颤动。
&的针霰弹甚至让刃尾蛇后方的地面的落叶树根都化作了无数的碎屑,碎屑飘飘扬扬,其下是密集叠加、又被新的针弹打碎的空洞。
倾泻了将近四十发弹药,刃尾蛇发出最后一声嘶鸣,一动不动。
维克斯轻笑了一声,呼出刚刚就屏住的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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