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份能在大事里起到什么作用吗?”
“不不不,你误解了,你完全没用。”里昂道。
维克斯差点笑出声。
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被小瞧了,而是他心里出现了一种荒谬感。
这话怎么一开始没人说?
从他从水晶蛋中出生的那一刻,他就是“有用”的,哦,或许在蛋里就是这样。
因为“有用”,他在狭窄的小屋里度过了十六年,每一次离开,他都会被灌下各种药剂,有些苦得他从舌尖经过食道甚至到胃都会发抖,有些让他觉得浑身燃烧,有些带着恶臭,回去以后几十天都能在呼吸时感觉到。
后来,孤独让他觉得,只要能走出房间喘口气,就算喝药,被抽血切肉,被各种光线照射,都不算什么了。
但他内心深处又明确的知道,为了不受到痛苦而接受这非人的待遇,是自己在践踏自己的尊严。
这内心的交战无人知晓,而这存放心灵的身体却饱受折磨。
时而饥饿到发疯,时而被撑到呕吐,醒时被如潮水的困倦缠身,睡时被杂乱的脑内思想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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