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在水里,他赤裸着上身,一直抱着一个人。
可要想出这个人是谁,他又想不起来。
除了头疼,再无其他。
想不起,索性就不想了。
萧风浅从床上爬了起来,他的身体虽未完全恢复,但自己行走除了慢点,倒也不成问题。
他每往前走一步,门外传来女子的咳嗽声就越发清晰。
他想,会是他想不起来的那个人吗?
如此想着,他脚下步子就不觉加快了。
打开茅庐门,咳嗽声正好在这时戛然而止,他扫了眼院子,一切如旧,并没有看到什么人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,他听到咳嗽声从旁边的木屋里传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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