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奕笑笑,“朕这些兄弟中,看来属齐王运气最好。”
布衣谋士名唤阿朝,年二十又一,身体羸弱,不良于行,是一口气进去,就不知有没有出气的人。
人是十个多月前入的禹都,往不少府上递过拜帖,奈何看他无甚名望,又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都被拒之门外。
才有齐王萧风浅与人在街头发生龃龉,失手砸了人家代写书信的摊子,捡着这个宝贝的后话。
杜武不善附和,更不会宽慰人,故而选择了保持沉默。
萧风奕略感无力的笑笑,抬手拍了下杜武挨着他的肩膀。
“刚在议政殿你也看到了,大家对北境都垂涎欲滴,企图染指,朕必须派一个绝对能信任的人过去,才能安心。”
萧风浅文不成、武不就,还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类型,算是不错的人选。
只是这一年多来,萧风奕给过他无数机会,他没一件办成过,仅凭一次剿匪,还难以服众。
尤其北境那位靖安侯,最不好打发。
杜武颔首,“眼下不就有个机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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