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顾露晚已看出他的伪装,便是没有,他也不会在她面前故作风流。
“爷,刚有孩童突然从旁侧绕出来,让您与承平长公主受惊了”秦错在外解释方才车晃的缘由。
萧风浅答了一句“无妨”,马车随之继续前行。
他亦坐回原位,仿佛刚刚的尴尬不曾发生,但声音却彻底冷却下来,最后的一丝敷衍客气都无。
“小王可没有威胁娘娘,不过是在琢磨,如果能助华宁夫人破局,会得到什么好处。”
顾露晚丝毫没受萧风浅态度的影响,心平气和道,“有没有好处本宫不知,但齐王你的实力,怕是藏不住。”
他们现在已摸到了华宁夫人身边的宁嬷嬷,找到证据,不过早晚的事。
此时意图保全华宁夫人,让人相信只是一个仆妇有这样通天的本事,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。
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
萧风渐悔不当初,因为那降龙木葫芦之争,是他挑起的,右太阳穴带黑痣的扒手,是他派人留下的。
不过听着顾露晚的语气,怎么更多像是担心他暴露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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