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露晚坐得高,看得远,远远便见承平长公主被一个宫女扶着,在前面一段路上,来来回回踱步。
按理说,承平正是如花儿一般的年纪,又有着清丽脱俗的美貌,本该是这世间最亮丽的颜色。
可顾露晚看着来回走动的人,却毫无生机,好似一抹幽魂。
上一世她也算看着承平长大,一直将她当作自家妹妹,见状忙让步辇快了些。
她还有些后悔,那日顾虑如今关系,既未及时将她带回,回宫后又未去西所寻过她。
等临近一看,小姑娘整个人果然很不好,毫无精神气不说,眼下还浮黑,显得她那巴掌大的小脸上,只剩了双偌大空洞的杏眼。
这副模样,竟是比先后去后的状态,还要更差几分。
顾露晚忙下了步辇,扶起对她见礼的承平。
“你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承平面容呆呆的,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在这,她想去找皇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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