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被点名,鲁国公高声应道,“罪臣在。”
不知何故,旁人听了,只觉得有一巴掌打在脸上,特别疼。
萧风浅撑着肚子,压着嘴,在心里指天发誓,他绝对是天下最正经的王爷,是眼前的皇后太会说胡话,才把他逼成这样的。
顾露晚笑笑,不太确定的问道,“鲁国公以后不会再受人蛊惑,加害本宫了吧!”
鲁国公点头,“是罪臣有眼无珠,险些酿成弥天大错,以后绝不会再加害娘娘。”
期间,葛中书朝郭侍中咳了数次,郭侍中却未予回应。
葛中书在心里,将先勾搭他的老狐狸,从头到脚问候了个遍后,才站出来。
“娘娘想保鲁国公,或想替靖安侯求情,都可直言,怎能编出如此荒诞的说法来。”
顾露晚眯眼不解,“怎能是本宫所编,胭脂虽死,但齐王是知情的,要不你问问他。”
萧风浅笑不出来了,只觉有一晴天霹雳劈在他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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