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皇后自己遮遮掩掩,现在是连带着他也不能见人了。
萧风浅拿着帷帽戴上,有些哭笑不得,可说是与顾露晚同时从各自马车下来。
站定的二人相对看着彼此同色的靛蓝云纹翻领窄袖罗袍,皆是一愣。
好在细纠下来,两人也并非穿的全然一样,萧风浅的云纹更为繁复紧密,且用的盘金绣。
而顾露晚除了布料考究,就连腰间也不过一皮革带,比不得萧风浅玉带环腰。
但二人站在一处,一个英姿飒飒,一个颀长挺拔,两相得宜,也算各有千秋。
秦莫原看着候顾露晚下马车的不是斐然,有些小遗憾,一见两位主子着装相像,立马就乐了。
“爷,您这是和长公主商量好的吗?”
萧风浅抬手就拿金折扇敲中秦莫的头,“休得胡言。”
顾露晚哪会在意这小巧合,早放眼看向昭华寺方向。
她遇刺已是半月前的事,街面血水早被冲刷干净,受损的青石路面也已修复,不复她遇刺那日险象环生的丝毫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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