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朋友都是这么说话。”
晓月勾笑,别有意味的看着长清,“还是你现在,又不想做朋友了?”
长清伸手捏住白瓷酒杯,才想起里面没酒,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“君子?”
晓月谓叹一声,其实很想骂长清算什么君子,但她依旧笑着,起身替长清斟了一杯酒。
“光顾着自己喝,倒忘了你了。”
然后她将自己的碗也倒满,放下酒壶,双手端起碗,从胸口推出来。
“八年未见,我们也该正式打个招呼。”
长清含笑举起酒杯,“别来无恙。”
杯碗还未相碰,他就直接将酒杯送至唇边,仰头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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