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道,“陛下,事情原委就是如此,具体老臣不是当事人,真不知啊!”
那女管事也哭,说见的就是这位老姑姑。
说谁老呢?萧姑睨她一眼,也跪下哭,直喊冤枉,“这说的是什么事啊!老奴一句都听不懂。”
好了,在场唯一涉事的两个人都说不知自己干了啥,那那两个不知究竟干了啥的人,就更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了。
一时殿内充斥着喊冤的哭声。
周齐海喝道,“放肆,圣驾面前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。”
体统,哭是传统啊!
但好歹哭声是都止住了。
看到现在,郭侍中也明白了,他就是被摆了一道,其实皇后压根就没查到太皇太后哪里去。
当然,他以为的他明白,也只是他以为的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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