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声音,被户部哭穷和各处都嚷着缺银两,给盖了过去。
萧风奕自然堵不住悠悠众口,只是多看了两眼那个提议防暴雨的官员。
众人你一眼,我一语,时间流逝,太医已应诏前来,被宣进了大殿。
太医虽伺候的都是贵人,算见过世面的人,但哪被这么多人齐刷刷的盯过,心里还是有些怯的。
不过把他们当作染病的人,很快就调整适应了过来。
他在来的路上,也大概听说了原委,看了脉案后,承认出自自己的手,但忍不住好奇问,这份脉案由何而来。
周齐海解释一番,太医狐疑听完,直说道,“不可能,太皇太后的脉案都是及时存档的,怎会留在案上。”
重新站出来的韦大夫扯起慌来,也是脸不红气不喘,“谁知是不是你记错,弄错了。”
太医气得吹胡子,“绝不可能。”
可别人手里拿着证据,非要栽赃你粗心,也是百口莫辩。
双方僵持不下,萧风奕打断道,“皇后究竟有没有捏造太皇太后病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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