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场上指点承平扎马步。
日头正盛,顾露晚坐在搬到檐廊的大椅上躲阴凉,眯眼眺望着真像那么回事的承平,对候在她旁边的青宁道,“承平很能吃苦呢!”
青宁收回目光,答道,“听说长公主曾经为跳好一支舞,能半月不做其他的事。”
“是啊!”顾露晚笑笑,端起一旁的茶盏喝起来,“也不知何时能再看到这小丫头跳舞。”
自明心被赐死,这小丫头就再没跳过舞了。
青宁道,“娘娘的良苦用心,长公主总有一天会明白的。”
顾露晚放下杯盏,柔声道,“但愿吧!”
说着,顾露晚的余光瞥到了从宫门而来,一驼、一紫的两个身影,她挑眼看过去,是一个小太监引着葛中书朝她们这边来了。
承平也看到的,顾不上扎马步,跑了过来,“嫂嫂,他来做什么。”
她接过青宁替上的汗巾,擦了擦额上、脸上和脖子上的汗,才坐下,端起杯盏喝茶。
顾露晚看着她的目光很是宠溺,笑笑道,“说是有能治我病的土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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