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座茶楼,包厢内聚集了十几个穿长衫的秀才,三三两两手上都拿着纸在品鉴,是从驿馆誊抄出来的诗词文章。
有人道,“这狗屁不通吗?赢了有什么光彩的。”
与他看同一张的人道,“话不能这么说,就算他差,也不能说他不好。”
有人不甚赞同,“他若是摆擂要论文章,我等谁不可下场一辩,以金银相诱,我等前去,有失身份。”
随即有好几人附和。
房内说的热闹。
楼外有动静传来,有人好奇的推开窗去看,只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一个方向走。
房内的人都挤到窗口来看,好奇是怎么回事。
隐约听楼下的议论,说是凉山书院的山长,带着书院的女先生去驿馆笔试了。
一人老气横秋,气道,“这些小女子,真是,真是……”
倒不是骂不出来,而是这些小女子比哪些看了几页书,会写几个字,自以为是读书人,却毫无文人风骨的人要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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