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李栾就比较深沉,目光中颇有些审视的意味。
“甯将军若想安稳,总得等破了金州,复我河源至渭州一线再论,八部边军的仇恨,某等须代为偿之。”
“节镇此役,意在昔日边塞?”甯景璿吃了一惊。
虽然算是合作了不少日子,但他今天才第一次和新上司的部队接触,说实话,做为镇守一方的大将,他心里是颇有些失望的。
大营内俱是羁糜州的部族士兵,凤翔的部队也就三千来人,而且均着皮甲,怎么看都不像是出来打仗的。
这兵力还没有灵州守军多,在他看来装备也没有灵州守军齐全(铠甲和弓箭)。
虽然大唐的军队不以人数定胜负吧,那也得看多大的战役,是什么样的战役。
这可是攻城。他没看到原来这边是怎么打仗的,但想来也就是依靠这些部族战士,用他们的人命来填取。
这也不奇怪,大唐的将军擅长这么打仗,他自己也干过。让友军先上嘛。
这点兵力,在他想来,攻打鸣沙已经很冒险了,估计也就是个围困,然后以谈判结束。他说起复鸣沙,完全是一种客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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