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，倒，对，继续倒！好了，已经可以了，停下。”
货车停稳，司机拉了手刹这才下车。他叼着一根烟，身穿白色的汗衫，脚下是一双老布鞋。
“小伙，你要拉的货在哪？”
他说这一口本地方言夹杂塑料普通话，听上去怪别扭。
王志明冲着他招招手，“你先休息下，抽根烟，我的人一会儿就搬货上车。”
“行啊。”司机找个角落蹲下，抽着烟，眼睛迷离看着不远处的工厂内部。
两个厂妹正拿着搪瓷缸去打水喝。她们说说笑笑，看上去悠闲自在。
“不是我说，要我是老板，我绝对不让她们这么悠闲！”货车司机忽然这么来了一句。
王志明被他的话吸引，反正汤付他们几个小伙子还没到位，于是便和他聊了起来，“你是老板的话会怎么做？”
货车司机想了想，“压榨，死命压榨！你听过一句话没得？”
“什么话？”王志明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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