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之前，王志明回头悠悠说了一句。
这一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。
那些股东刚要站起来的身子，又是倒了下去，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量抽空了他们的灵魂。
公司的蛀虫清扫干净，接下来就是赢回曾经对公司兢兢业业地老骨干。
“请问吴老在吗？”
王志明来到一处小宅，清净小院旁边种着一片清新的竹子。
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年薪百万的人居住的地方，但是听说这位吴老就是一个非常清心寡欲的人。
如果不是吴老年轻时候就相交的朋友，他绝对不会迈入商道。
“对不起，吴老正在跟好朋友下棋，你现在不能进去。”
门口的一个女人穿的束白色，干净整齐的衣服，用着一口非常奇怪的口音说这话。
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，看起来很礼貌，但眼神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森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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