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别人来说这是漂亮话，但是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好话。你也知道，我不是一个会说漂亮话的人，不然也不会至今都一事无成了。”
谄媚奉承这种事情，王志明已经学着做了很多年，但是看不起他的人还是看不起。
“要是集团现在已经是一个空壳，没有资金引入，就是我们这帮老骨头进公司也无力回天，你如果只跟我说这些话，那就另请高明吧。”
那杯茶吴老没有喝一口，反而是推到了一边，重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。
“您的意思是想听我的计划？”
王志明很意外，为什么吴老会跟他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公司的经营计划属于商业机密，只要是不是公司的重要股东，是绝对不能说的，吴老不可能不懂得这个规矩。
“要想我辅佐你我就必须要知道你的能力，看在林大哥的份上，我才不等你做出成就，就给了你见面的机会。你要是连在我面前纸上谈兵都做不到，那我也没必要回公司。”
吴老的语气很笃定，显然是没有了商量的余地了。
王志明没有回答，食指敲着桌面，足足想了有五分钟的时间，最终摇头叹息。
“商业机密，我不可能透露半个字。就算吴老你曾经为公司立下过汗马功劳，但你只要一天不回公司，你就一天还是外人。”
他抄起了刚才给吴老倒的那一杯茶，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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