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翌隔着被子揉了揉小妮子的脑袋，动作轻柔，声音里满是宠溺，“好，我肯定不看，衣服已经洗好放在床边了，你伸手就能够得着。”
小妮子没出声，直到听着许翌的声音像是走远了，才把被子掀开一条缝来，无奈这床太大了，衣服在另一边。
小妮子卷着被子滚了两圈才勉强够到衣服，摸着干净的衣服，脸颊又忍不住红了红。
许翌把她贴身的衣服也洗了，多少还是有些让人难为情。
衣服摞里还夹杂着几片花瓣，经过这么长的时间，地上的花瓣也都枯萎了，皱巴巴的，看着有些落寞。
桌子上的蜡烛也早就熄灭了，蜡油滴落在桌子上，像是白色的眼泪，还有那一瓶没有喝完的红酒，一切都在显示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不是一场梦境。
“彦奚，我可以转过来了吗？”好大一会，许翌没听到动静，有些疑惑的发问。
“还没…”小妮子从被窝里钻出来，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着衣服，突然就觉得眼睛酸涩起来，忍不住的想掉眼泪。
小妮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哭，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，她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双腿，无声的掉着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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