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即便知道,他也没有动手抢夺。
如果真的只是挖个坑种进去,然后浇点水,它就能重新生长为祖树,那未免太简单了。
别说是他了,换任何的人来也一样。
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。
但眼前的这个封疆县令,竟是做到了。
朱老头抽了口烟,没有继续询问,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,也一样改变不了某些事。
比如,不可能再有第二根槐杨祖树了。
再比如,他现在跟槐杨祖树绑在了一块,他自己解不开。
“你吸我的元气,也有段时间了吧?”
“饿……”沈木心中咯噔一下,果然啊,该来的总是要来,这是客套话说完,准备开始算账了:“咳咳,前辈的,未经允许就吸,确实我欠妥当,但其实我也没吸几次,主要不是我的意思,是那槐杨祖树自己吸收的,不过请您放心,这个责任我担着,一定赔偿您的损失!”
“切,话说的倒是挺漂亮,把自己摘干净了?”朱老头拿起烟袋,往脚底板磕了磕:“若真是想负责,为什么这么久了才想起过来找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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