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棠以为他没听到,向前走了几步,声音大了一点,“公子?”
宫溪暮手里举起的酒杯一顿,继而嘴角绽开一抹笑,只是这笑没有丝毫温度,看着渗人的紧。
宫溪暮的脾气不好,这点整个无忧门的下属都知道,尤其是他笑的时候,无忧门的人就差原地装死。
正待发作,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身后,“门主。”
“说。”
黑衣人踌躇了一下,在宫溪暮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里,硬着头皮道:“影一跟丢了。”
影一就是被宫溪暮派去跟踪宁汐的人。
宫溪暮嘴角的笑愈发灿烂,“他人呢?”
“他……他被人打晕后剥光吊在水云楼的大门口。”
宫溪暮脸上的笑一僵,反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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