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到时候木梨活了下来,她的身子骨怕是也会留下病根。
木梨本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人,她虽重情却也豁达,既然家人不稀罕她的亲情,她便也不付出了。
她始终记得宁汐那句话:伤害一旦造成,就无法挽回。
她又不是什么贱骨头,对着想害自己性命的人还心软的起来。
看着沐骁志得意满的离开,木梨心里有些想笑。
随即,她又抱着腿发起呆来,宁汐竟然来看她了,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,她的伤不是还没好吗?
心里思绪万千,再加上受伤后的身体虚弱,木梨的思绪渐渐模糊起来,睡了过去。
……
入夜,宁汐屋里亮着一盏微弱的烛火,烛火在黑暗的屋中晕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晕。
雪清瞌眼坐在桌边,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桌上敲击,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。
少顷,细微的“沙沙”声响起,雪清轻轻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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