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宁汐拿出来的,正是素有“乐器流氓”之称的唢呐,唢呐分悲调和喜调,喜调轻快、欢乐,吹奏时激昂嘹亮、和谐悦耳,悲调深沉、低吟、委婉幽怨。
宁汐却并不打算单纯吹一个调子,她恶劣一笑,用口型道:“捂好耳朵。”
看到众人脸上带上了惧色,她又示意祁昭将宁小瓷带远点,深吸一口气,吹响了手里的东西。
清冽的琴音中瞬间混合上了粗重的唢呐音,一下就打乱了琴主人的节奏。
即使是不懂琴的人也能听出来,琴主人有些控制不住他的音了。
唢呐一响,不是大喜就是大悲,宁汐却将悲调和喜调混合起来,一段悲一段喜,按理说这种吹法根本不能入耳,但是宁汐音色稳,技巧纯属,情感拿捏到位,硬生生将这两者结合在一起,让人不由自主的跟着她曲子中的情绪走。
只是这一段悲一段喜的,众人的心情也在悲喜之间来回切换,悲伤的情绪尚未过去,就转换成了喜悦,时间一长,大喜大悲之下,众人都有点受不了。
他们都受不了,更别提对音乐有着极高要求的曲星河。
曲星河勉强和着唢呐音弹了一段,就坚持不下去了,乐器流氓这个名头不是吹的,他被搅和的根本没法再继续。
琴音突兀的停止了,如同突兀的开始。
宁汐在众人有些呆滞的眼神下也施施然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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