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刚要下药,身子一软,竟是直接压在了身后的沈玉棠身上,“怎,怎么回事?”
白景慕内心有些慌张,自己的身体状况再熟悉不过了,这分明是中了药的症状。
沈玉棠好悬没撑住,她费劲的扶着白景慕,焦急的道:“阿暮你怎么了?”
宁汐懒懒道:“坏事做多了,遭报应了吧。”
白景慕猛地抬头看她,“是你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宁汐微笑道:“本宫离你这么远,关本宫什么事?别像疯狗一样胡乱攀咬。”
自有记忆以来,白景慕听到的都是赞誉和夸奖,这让他心里始终保持着一份隐秘的骄傲,看别人的时候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现在宁汐公然将他比作疯狗,让他如何受得了。
只是那药颇为厉害,他浑身上下包括嘴唇舌头都软了,压根用不上劲,自然也说不了话。
看着白景慕一副没了骨头的样子,禁卫军一拥而上,分开了两人,禁卫军押着白景慕,暗卫制住了沈玉棠。
“不,我不走,你放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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