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眼遍布血丝,瞧着痛苦到了极致,围观的人光是看着就觉得毛骨悚然,更别说亲身体会。
祁昭淡定的坐在马上,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样子。
雪霁站在血衣人旁边,丝毫没有觉得不适,反而觉得畅快,这些人做的孽太多,光是这样,他还觉得便宜这些人了。
秋云虽说是暗桩,但是在外执行任务多是混迹于青楼等地,其他暗卫逼供时她也多数见不到,现在直面这幅场面,一下白了脸,望着宁汐的眼光既惊骇又畏惧。
木梨策马往雪清身边靠了靠,牙疼似的吸了口气,“宁变态这是干啥啊,太恶心了。”
雪清冷眼看着地上挣扎的血衣人,声音柔缓,“比起他们血骨楼犯下的罪,现在的惩罚你不觉得太轻了吗?”
木梨一愣,“倒也是,我不是说她这样不好,就是这样子整的有点恶心。”
眼看着同伴挣扎了几下,就再也不动了,若不是他的身体还有轻微的起伏,他们简直以为人已经死了。
其余血衣人看了同伴的惨状,非但没有被吓到,反而满怀恶意的道:“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我们吗?真是天真,杀了他们,你的身上就会留下他们鲜血的味道,血骨楼会帮我们报仇的,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杀了吧,”宁汐无趣的转身上马,“这些人混的这么惨,估计也不知道血骨楼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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