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闭了闭眼,费力的从身下摸出一把黑色的刀,刀柄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黑色血迹,他无力递出,只微微抬了抬手腕。
雪霁伸手从缸里拿出刀,看了一眼,递到祁昭面前,“主子,是黑龙刀。”
男子停了一下,小声问道:“外面,还有人活着吗?我师父他老人家……”
男子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才仿佛鼓起勇气一般问道:“你们有见到他吗?他很好认的,烈火堂就他一个头发白了,都是我们不争气,才让师父每天为我们忧心。”
祁昭停了一下,轻声回答他,“他死了。”
男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,连微弱的呼吸都要停止一般。
许久,他惨然一笑,“我早该想到的,师父怎么可能逃过那群畜生的刀呢。”
说出口的话,已然带了哭腔,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若是真正伤了心,又怎么忍得住。
重重喘了几口气,男子费力的道:“我叫烈洋,我师父是烈火堂堂主,我从小被师父收养,是他老人家的大弟子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玉霄令,那日,我外出买药,回来时在一片树林里捡到一快玉佩,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品,我也没往心里去,觉得好看就顺手系在了腰带上,谁知,那竟然是武林中人人争抢的玉霄令,我们烈火堂只是个小门派,自知这东西是个麻烦,若是他们来要,我们怎么可能不给。”
他说着情绪激动起来,声音嘶哑的吼道:“但是,他们问也不问,直接包围了烈火堂,根本没有要和我们商量讨要的意思,见人就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