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后这么一会,已经有好几个暗卫向他请教了。
征求过宁汐的意见,他也不藏私,认真的把宁汐教的东西一一教给了其他人,得到了许多人的感激。
埋葬了烈火堂的人,又为他们一一立了碑,时间已经很晚了,再去找住的地方也来不及,只能在树林里将就一晚了。
烈火堂死了那么多人,他们也不好在别人的宗门过夜。
再说,即使他们人多不怕,但是死了人的地方,心里总归膈应。
经历的多了,对于在树林里过夜,就习惯了,连胆子小的青芜,都不怕了。
在众人生火做饭时,灰衣人醒了过来,他是被体内和下巴上的剧痛唤醒的,一有意识,他急忙控制住呼吸和心跳,假装自己还在昏迷。
感受着四肢的无力和脱臼的下巴,灰衣人心里有些着急,如果单独碰上祁昭他们他还不怕,大不了受些皮肉之苦然后一死了之。
但是这堆人里还有个苗疆人,苗疆的蛊令人防不胜防,若是他中了蛊,很难保证自己能不透露什么秘密。
思及此,灰衣人眼睛睁开一条缝,悄悄的打量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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