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边,对于灰衣人的审问还在继续。
灰衣人打死不开口,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奉命行事,其他什么也不知道。
怕他咬舌自尽,雪霁已经早早敲掉了他的一排牙,又点了穴,防止他用内力震断心脉。
宁汐耐心有限,大晚上的也实在困了,她打了个哈欠问一边的雪清,“苗疆有那种能让人有问必答的蛊吗?”
雪清闻声道:“小汐是说真言蛊吗?”
宁汐:“名字不重要,作用一样就行。”
雪清伸出手,白嫩的手掌心里,一只青色的蛊虫蜷缩着,接触到空气,它活动了两下头上的触角,慢慢醒了过来。
蛊虫舒展开身体,约摸有小指的指腹大小,形似瓢虫,圆圆的身体上顶着圆圆的脑袋,头上长着两个短短的触角,六只细足形似发丝,看着圆滚滚的,有点可爱。
青芜还好,住在苗疆的那些时日已经习惯了这些小虫子,虽然依旧谈不上喜欢,至少看到不会再大喊大叫。
木梨嫌弃的退后好几步,坐在另一块石头上,“别让它靠近我,我怕虫子。”
风铃放下手里的笔记,好奇的看着蛊虫,她本身是医者,对于蛊虫的接受度自然比常人要高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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