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天源被刺穿一个肾,倒抽一口冷气,忍着疼点了穴止血,刚要迈步,后背传来一股大力,他整个人往前扑去,摔了个狗吃屎,牙都差点磕掉了。
没等他看清是谁,被刺中的地方一阵剧痛,他转头一看,宁汐手里拿着沾血的匕首,冲他微微一笑,“继续跑啊。”
被硬生生拔走了匕首,伤势进一步恶化,血流成注不说,还疼的不行,吴天源捂着疼痛难忍的伤口,“你到底是谁?”
匕首在宁汐手里灵活的转悠两下,飞了出去,不过眨眼间,又再度回到了宁汐的手里,只听“噗通”几声,围攻木梨的人已经倒了一地。
木梨也没怪宁汐抢她的人头,看了看没有活人之后,收起匕首就去帮那些女人穿衣服,雪清她们已经找到了些衣服,虽然是男人穿的,但是总比没有好。
那些女人直到被扶起来套上衣服,才从麻木的状态中回过神来,一时间又哭又笑,看的人心酸不已。
宁汐低头看向地上面色阴狠眼神闪烁的吴天源,手起刀落,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,又“咔咔”几下打掉他嘴里的牙,“这样说话就放心多了。”
吴天源满嘴是血,说话漏风,“里到起将尿但森么(你到底想要干什么)?”
宁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,“我怕你服毒自尽。”
吴天源悲愤道:“窝追里么有常毒(我嘴里没有藏毒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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