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棠往后缩了缩,“不给,你们吃香的喝辣的,可知有多少百姓还吃不上饭,今日你们的钱袋本姑娘替你们保管了,待我将里面的钱捐出去,再在功德薄上给你们记一笔,岂不是比你们用这些钱吃喝玩乐来的有意义?”
几个大汉心里骂娘,他们刚干完一单生意,在酒楼吃饭休息,吃的好好的,突然冒出一个神经病,摸走了他们的钱包不说,还口口声声宣称这是劫富济贫,他们这钱也是自己跑江湖挣得,家里人还等着用呢,随随便便就被别人拿去济贫,谁来救济他们。
大汉顾忌祁昭一行人多,试图讲道理,“这位姑娘,我们也是跑江湖的,这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得,家里还有人生病等着买药呢,你这拿去了,我家里人拿什么吃药看病?”
沈玉棠压根不信,“骗谁呢你,你们家里等着用钱还能坐在酒楼大吃大喝,我看这就是你们鱼肉百姓搜刮来的民脂民膏,今日本姑娘心情好,替你们做做好事还债,不用谢我。”
大汉看着她这一副无知又无耻的嘴脸,气的脸色通红,牙齿咬的“咯咯”作响,他看向雪霁,隐忍道:“这位小哥要帮她?”
雪霁一脸淡漠,马鞭一甩将沈玉棠掀下车,“几位随意就好,我们不认识这位善良的姑娘。”
沈玉棠一脸不可置信的被推下车,扒着车不放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如此没有同情心,我一个弱女子落入他们手中,能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领头的大汉看雪霁毫不犹豫的动作,知道他们是不准备管这档事,心里惊喜,就听见沈玉棠的话,不禁怒道:“放你的屁,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,老子要是想,去春香楼里随便点几个姑娘都比你胸大,要不是你偷了我们的钱,谁乐意大太阳追着你跑这么远,你以为你是天仙下凡啊,还真当自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了。”
沈玉棠被气的头顶冒烟,她从小在寨子里都是被宠着长大的,收到的都是赞誉,那些叔叔伯伯也从来不在她面前大声说话,何时听过如此粗鄙的话,还把她和那些青楼女人比,那能比的了吗?
沈玉棠正要反驳,雪霁身后的马车里传出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,“走吧,不然天黑前赶不到驿站了。”
刚刚还一脸淡漠的雪霁恭敬的回道:“是,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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