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芜拉开她手腕上的衣服,下面的皮肤果然光洁如新,“你骗我!”
木梨一时忘形,忘了这茬,赶紧补救,“哎呀好青芜,别生气了,当时事发突然,我要是告诉你,你绷不住露馅了,还怎么给那个女人下套?”
青芜也就是说说,倒不是真的生气,但是嘴上自然是不肯轻易原谅她的,木梨赶紧拉着她去一边哄了。
祁昭在宁汐旁边的凳子上坐下,淡淡的声线传进宁汐的耳朵,“不是说这药没有了吗?”
宁汐看了眼床上正运功的壮汉,他毫无所觉,没有反应。
祁昭淡淡道:“放心吧,传音入密。”
宁汐:“物以稀为贵。”
祁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不再说话。
宁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祁昭端着茶,“怎么?”
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祁昭喝茶的手一顿,又继续镇定的喝完,放下茶杯神态自若的离开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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