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,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响起,继而是祁玉泽满是怒气的声音,“你说什么?小棠丢了?宸王妃也不见了?”
中年人跪在下首不敢抬头,即使头被茶杯砸到出血也不敢喊痛,“是……是的,奴才罪该万死,请皇上恕罪。”
祁玉泽死死的盯着他,“给朕把小棠出宫的事一五一十的说,敢有半句隐瞒,朕要了你的脑袋。”
随着中年人也就是赵奎的述说,祁玉泽的表情在着急愤怒不可思议之间来回切换,“你说,是她主动要去宸王府的?”
“回陛下的话,沈姑娘说她与宸王妃投缘,想与她一起游湖,让奴才送她去宸王府。”
“蠢材,这个时候了游什么湖?你怎么不动动你的脑子?她们两能有什么交情?”
赵奎心里苦,他是祁玉泽的心腹,比起先帝留下来的福海,皇上更信任他,因此才把沈玉棠的事交给他来办,他觉得保护一个女子很容易,再加上皇城内能有什么危险,赶着沈玉棠乘坐的马车出宫时,他还在心里嘲笑失宠的福海,哪知报应这么快就来了。
赵奎头抵着地诺诺不敢说话,一旁的福海公公谦卑的低着头,看似恭敬心里却在冷笑,陛下有多看重沈玉棠宫里人都知道,他都是避免沾上沈玉棠的事,就怕出了事被迁怒,没见过还有人上赶着踩雷的。
没等祁玉泽继续发怒,有小太监进来禀报,“皇上,宸王求见。”
祁玉泽平复怒气,克制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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