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子温的手机突然响起，「哥……」
「子温，他们母子平安，DNA监定和其他检测的报告要明日才能知道。你别担心，你嫂子一口咬定他们完全不一样，虽然我是一点都看不出来。」电话里传来厉子润的笑声。
凌银林凑上来说了一句，「大哥，恭喜你。」
「银林，帮我们谢谢冯晔，这次还真是多亏他的帮忙。明天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，早点休息。」
厉子温挂了电话，催促陪他一整晚的天使，「你也该去洗澡了。」自个又走过去看鱼。
鱼儿看见有人过来，还是自顾自地慢慢优游。
光亮的地板上骤然映照出一双巨大翅膀的影子，徐徐振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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