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,」我板起脸,故意逗他,「跟我在一起有那麽难熬吗?」
他「啧」了一声,用手肘戳了我的x口。「幼稚鬼。」
「回答我嘛。」
他认真想了想,双眼却在回话的前一刻黯了下来。「我应该会回家。」
「回家」。
这理当是个很温馨、充满回忆的字,在他口中反而变得有些苍凉。
我已经足够了解他,对他的家庭状况也明白不少。紫罗兰提到家庭时,口吻和肢T语言总是会不自觉地僵y住。
在相处的许多日子里听他说了很多关於自己的事之後,我能明白他的不安。
同时也明白我做不了什麽。
我第一次觉得……很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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