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队长转身回去传达重点搜索的项目，冉沐唯站在原地，感觉有人拉了拉她的马尾。
她回过头，一个长得跟张文瑶有七八分像的nV子站在她身後，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横过腹部，露出的肠子流到地上。
祂对她笑了一下，举起一只手指向楼上的楼梯间，然後一步一步地走过去，肠子在地板上摩擦，没有血迹，但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好吧，只少这次祂没有拉痛她了。冉沐唯正想跟上去，却被律师叫住。
「不用吧？检座？」律师拦住她，皮笑r0U不笑，「你这票上写的是相关证物跟电磁纪录，难道这些东西会在楼梯间不成？」
「上头也写了搜索范围是她的处所，包含公寓的私人领域和公共空间。」冉沐唯摆摆手，微笑道，「大律师不如去查查『公共空间』的意思。」
语毕便走了上去，或者是说，跟了上去，直到顶楼天台。
初秋的夜晚仍带着热气，夜空繁星点点。
那个人举起手，指向远方。
冉沐唯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群山的轮廓隐藏在黑夜里，她却有个不祥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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