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漓的声音让他止住了思绪,回过神,他问:“怎麽了?”
“谁伤了你?”她很坚持。
还是那种有且只有的眼神盯着他。
手缩回被子里,沈焰说:“都说是皮外伤了。”
记忆中,沈二爷是下了狠劲儿的,对方应该伤得更重。
江漓“哦”了声,没再问了。
她看了眼床头柜上摆着的两瓶药:“我找过医生,这是开的药。”
说完,她站起来,搬着小凳子到门边,抬手转动门把。
夜sE茫茫,霜寒风大。
沈焰见她开了门,忙问:“你要走?”
江漓转身,点头:“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