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,听不出喜怒,有若有似无的隐忍。「是睡神吗?要开拍了。」
转眼之际,他轻巧起身,颀长的身形走远。我霍地跟着站起来,动作太大撞到桌角,我低呼,闪闪泪光的眼看见桌上的白sE药躺在卫生纸中央,我抬手去m0旁边的玻璃杯,是温开水。
倚靠着镜缘斜斜歪着一袋透明密封袋,里头装载一模一样的药丸,我执起查看,标签标明着头痛药。
我没有头痛……所以不是准备给我的。
梁镜旬?
与此同时,摄影师催促着开工,我寻着梁镜旬的身影,服装师在打理他尾处有些摺皱的衣服,脑中不合时宜晃进刚才的画面,脸颊腾腾开始烧灼,热度匍匐前进到全身,感染这份羞涩,夹杂着梁镜旬自有的清香。
……nV生睡颜恬淡,唇角的弧度近乎幸福,安心蹭在男生肩膀,彼此相距极小,像是相拥。
我握了拳头敲敲脑袋,完蛋啦完蛋啦——
「若唯小姐,我再帮你补点腮红……咦、好像不用,你的脸好红啊。」
化妆师姊姊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维,我连忙欠身道谢,匆匆跑开。「是、是吗?我、我先过去了。」
走到许多聚光灯下,无数架相机紧紧盯视,我调整喘息,踱步到梁镜旬身边,神sE有些狼狈孩子气。
我的目光飘移。「那个、有说是什麽样的主题或风格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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