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会儿。
扔一句，“换了身衣服？”
小雾抬头。
按照裴译忱的意思，她把刚刚新人会议上穿的那身素色连衣裙换下来了。
现在是略显厚重的V领咖白长裙，能够从视觉上拉长脖颈线条，也能为她的膝盖多一层垫色。
想到江助理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小声轻喃，“谢谢主人赠予。”
裴译忱眯着眼睛，手指骨攥扣她的下颌，往上抬。
轻笑，若有若无摩挲。
“江恒拿给你的。”
小雾一时没懂，小心翼翼，“江助理他按照您的吩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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