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乔凝向陈远苦笑,说道:“一个国家的运转,乃是有复杂而庞大的t系的。感觉你是不是也太草率了?有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,真将整个国家陷入到了不可逆转的局面,那你就是大罪人了。”
陈远说道:“这你说的没错,国家的确是复杂而庞大的t系。但是这庞大的t系却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离去便有太大的改变。”他顿了顿,说道:“国家大事,自然不是儿戏。但是眼下,重症还需猛药。至于留下的那些后遗症只能日后小皇帝自己慢慢去抚平了。”
乔凝一笑,说道:“看不出,你还是个治世能臣。”
陈远笑笑,说道:“其实这是个很好玩的事情,万法同源,我之所以能给小皇帝出主意,是因为我能站在高处来看待整个局面。而在天洲里,我就做不到。哪里许多变化是我不能应付的,所以我也不可能去给皇上出主意。就算是那小小的太上教,也让我煞费脑筋。但是在这里就不同了。”
乔凝说道:“换做神帝在天洲,只怕他也可以一样举重若轻的来处理天洲之事。”
陈远说道:“没错。”他顿了顿,道:“在这里,我可以找到根源症结之所在。天洲的根源症结,不是你我的目光能看到的。”
第二天的朝会,朝臣基本上全部都来了。
聂政其实也并未下达任何命令,他之前其实也并未去拉拢那些朝臣。他就是混世霸王,只有别人来攀附他的,他哪里会去拉拢别人。
而眼下,聂政要做的不是别的事情,而是想办法来杀陈远。
聂政看问题也很直接,他知道他只要杀了陈远,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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