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”顾洛羽从悲伤中抬起脑袋，额头印出一片红色的圆印，刘海往上竖了两根，看上去像是刚去部落里跳舞回来一样。
联想到顾洛羽早上凌乱的睡衣和脖间的印记，卓云撇开了秘书的身份，以朋友的立场说：“其实外面的野花不一定有闻人瑾香，你看一个影帝，又酷又帅的，还专一。”你以前还喜欢他……
“走开。”顾洛羽糟心地打断卓云后说：“照片发给他了吗？他不信？”
“当然不信，你才回来几天啊，搁我我也不信。我说你就不能自己回他微信，我是你秘书，不是情感助理啊。”卓云又瞄了一眼顾洛羽的脖子，说：“出国一趟思想还解放了，以前谁敢碰你手一下都能悲剧。”
顾洛羽来了兴致，撑着下巴问：“我以前是什么样？”他手里的剧本和人设是导演美化过的，并不知道原著的内容。
卓云虽然手毕恭毕敬地抱拳放在身前，但眼睛是斜睨着的，他脱口而出：“高冷、不可一世、任性妄为、胡作非为、表里不一。现在……”他看一眼顾洛羽脑袋上的呆毛，“倒是有点儿人气儿了。”
顾洛羽咂摸一下嘴。
虽然不想承认，但原主在朋友这儿的风评和他原先在黑粉那儿的风评也差不了多少。
他拧着眉头问：“就这闻人瑾还念念不忘啊？”
卓云分析道：“可能是那种你骂人你甩脸但我相信你是好男孩的感觉吧。”也有可能是脸，但他没说，他知道顾洛羽从小不喜欢别人夸他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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