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泽无异于在往他的神祇上泼脏水,宋清淮捏紧拳头,“宋清泽,你再胡说八道……”
傅识均低声呵斥,凤眸中丝丝缕缕的寒意不加掩饰,“好了伤疤忘了疼?”
宋清淮浑身一震,只有一个想法:原来他知道啊。傅识均明知宋清泽害了他,还是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。
悲伤到了极致,他反而牵起了一抹笑容。难怪这几天对他格外体贴,原来是硬的不行来软的,还真是难为他替宋清泽做的这些了。
傅识均双目沉沉地盯着他的面孔,宋清淮的痛苦一丝一毫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他的五脏肺腑随着宋清淮的心绪全部绞在一起,却觉得痛快极了。
陆绪风抱住抖成筛子的宋清淮,“小清淮,冷静一些。我在这儿,别怕。”
“绪风哥。”宋清淮心里又酸又疼,苍凉的嗓音形不成完整的字节,“带我走,求你。”
“好,我们走。”陆绪风揽着他的肩膀,轻轻撑着他的脊梁骨,不让他露出一点点软弱。
宋清淮从小到大最骄傲,最要面子了,但傅识均竟总是这样当着人的面儿戳他的脊梁骨,毁他的脸皮。
陆绪风凉凉地别了一眼傅识均,恨不得一拳打断他的鼻梁,却碍于局面已经够难堪,终究还是忍了下来,半搂着宋清淮到一处暖和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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