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淮一脸呆滞,陆绪风倾身抱了抱他,微弱的气流在他的耳边回响,“笨蛋,受了委屈要懂得找家长告状啊,我一直在。”
而后陆绪风抬起头瞧了一眼角落里见不得光的人,勾起唇角,捧着宋清淮的脸颊,轻轻印了下去。
咔嚓。
树枝断掉的声音,宋清淮疑惑地望过去。
“有只野猫跑过去了。”陆绪风耍了个滑头,嘴唇印在了手背上。
按理说傅识均演戏这么多年,不会不懂,但是人总会被感情蒙蔽双眼,少人有能在感情中维持清醒。
他的想法很简单,给他们一个和好的机会,如果傅识均不懂得把握,那他就坏人做到底,等宋徽商出狱,他想带他们父子俩一起出国。
在这之前,他必须让宋清淮对过去有个了断。
只是连他也没想到,两人的关系已经如此微妙,以及掺杂了那么多东西,命运早已将两人牢牢捆绑在一起。
宋清淮把孙大爷交给陆绪风照顾,自己则跳上货车驾驶位,系上安全带。
“坐稳扶好。”节目组放了一个摄像头在车里,因此宋清淮特地跟观众打了个招呼,“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,车门已经被我焊死了。”
宋清淮想了想,自己的台词貌似暴露了什么,他连忙找补,“其实我平时都看少儿频道的,我最喜欢胡图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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