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淮饿了,让佣人做了一顿简单的饭菜,也没管上面的人,自己吃自己的。
估计是昨晚玩得太激烈,着凉了吧,呵呵,男人玩多了就会肾虚,肾虚了抵抗力可不就弱了。活该!
宋清淮在心里骂骂咧咧,却一点都不表现出来,安静地吃完饭后吩咐佣人给次卧消毒除菌。
他不想再和傅识均住一个卧室,他嫌脏。
佣人也不知道两个雇主发生了什么矛盾,能在这儿做事的嘴都严,每年拿着十几万的薪酬,如果还不懂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,那真是白领了这份工资。
不过佣人年纪比两位先生大了一轮,还是忍不住唠叨了一句,“夫妻没有不吵架的,互相给个台阶,磕磕绊绊的日子就这么过了。”
宋清淮勉强地提了提嘴角,这不是吵架拌嘴的事,他们已经同床异梦,成了两条铁轨上的列车,不会再有相碰的一天。
如果可以,谁不想好好过日子。
两个卧室隔着一堵墙,墙后是个衣柜,整个别墅静悄悄的。
傅识均偶尔的咳嗽声会穿过墙壁,扰得宋清淮不得安生。
他用枕头堵住耳朵,撅着屁股,像只鸵鸟掩耳盗铃地藏在被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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