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淮抱着胳膊,骨头缝细细密密地泛起疼来,他软弱地怀念起某个人的体温。
他确实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少爷,以前靠父母,后来靠傅识均,总是带着象牙塔里的天真和傲气。
以前吃过的最大苦头是在酒吧做兼职。不过也就做了两天,还没上手,就被傅识均抓回家了。
自那之后,傅识均工作更拼命了,胃病也是那会儿落下的。
宋清淮靠着回忆勉强撑了一晚上,天蒙蒙地擦亮,他耳朵一动,好像听到了放轻的脚步声,但一个人都没有。
七点四十分,陈效跃的白色丰田从地下停车场缓缓驶出。
陈效跃一开始没看到宋清淮,以为他已经回去了,轻嗤了一声,年轻人呐。
不过回去了也好,起码他不用受良心的谴责了。
然而他刚打了左转灯,方向盘转到一半,后视镜中出现了宋清淮的身影,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注目,没有上前,目光中掩饰不住的渴求。
陈效跃盯着他青白的脸色,忍不住叹了口气,把车临时停在路边。
宋清淮眼睛一亮,一瘸一拐地跑过去,开车门的时候撞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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