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安慰的语气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的心上,宋清淮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掌心,紧紧握着他,试图获得一点力量。
宋清淮一直不敢碰钢琴,他害怕,太害怕了。
他可以骗过所有人,但骗不了自己,他一坐在钢琴前,就难受得呼吸不畅。
他的双手不受控制,这无异于灭顶的打击,溺水的滋味儿。
可这个他没法说的,骄傲如宋清淮,怎么可能亲自揭自己短处。
他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惶然地望着傅识均。
“去洗手间吗?”傅识均给他擦了擦手心的汗,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“过不去的,这辈子都不会过去。”宋清淮低声说,嗓音压在喉咙里,像困兽一般。
他的手灵敏度下降了,控制不了,他咬了下下唇,重新拿起丝线,然而这样轻飘飘的东西拿在手里,他却抖得不停。
仅是简简单单的穿线,他都对不上那个孔。
宋清泽注意到这一幕,得意得不行,一直在心里幸灾乐祸,寻思着该怎么彻底粉碎他的天才滤镜。
他脑子一转,有了个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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