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来说这些的时候语速很慢,声音很小,宋星文不仔细都听不仔细,徐徐道来后的仔细回味让易来掉下来一滴泪,砸在宋星文眼前。
可易来没打算停:“我没觉得易笑是负担,在接手之前,我想过无论她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,可当我看见她,听见她叫我哥哥的时候,我就下定决心了,她妈不管,我管。对于有个妹妹以前我觉得是负担,现在我很喜欢,虽然这让我付出了代价,但我一直觉得值。”
易来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,他没有能说话的人,今天像是要把所有憋在心里的烦闷和开心都分享出来,他不在乎对面是谁,他就是想说,即使对面没人也想说,他憋心里太久了,而且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喝醉后就话痨的毛病,气氛热闹的时候他是最安静的那个,等周围环境一安静下来,那是他话痨的开关,程远曾经说没人得时候他抱颗树都能唠很久。
宋星文认认真真看着易来,等他将一切说完后,并没有说任何话,他知道说了对方也记不住,只是轻柔的揉了揉对方的头,像抚摸听话的小孩,饱含温柔。
虽然易来经历过的事情苦,但抛开事件本身不谈,易来喝醉后的碎碎念,俨然成为一个小话痨,毫无防备的跟他刨根刨底,让宋星文对他本来的印象全部抛开,易来现在的形象就像上次那被烧红眼的小猫,无家可归,可怜兮兮。
“值,就好。”尽管对面是个喝醉了的人,甚至连自己现在在做什么都不清楚,但宋星文还是没让对方将话掉在地上。
易来听见回应,也调整了一下姿势,仿佛对有人能回答他这件事情很满意。
只是姿势一变,身上的外套便成了碍事的家伙,宋星文家的暖气前段时间已经开了,现在这会儿穿着衣服又被酒精一烧,易来只觉得浑身冒火,他伸手将身上的衣服费劲往下扒拉着,试图将外套脱下,可怎么使力都感觉没用对地方。
宋星文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挣扎,抱着手臂闲暇的在看热闹,丝毫没有要伸以援手的举动。
易来稍微一折腾就出了一身汗,整个人都稍微清明了一些,看着对面坐着个人,却没打算帮他,他小声抱怨:“真没眼力劲。”
声虽小,但人却听见了,宋星文把人带回来之后还没清净片刻,此刻起了捉弄的心:“你求求我,我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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